听著同门的话语,院主金海蹙眉道:“金树师兄,你是我大相国寺普慈禪院的院主,莫非你要站在卫国郡王那边不成?”
说话的院主金树,深呼吸了一下,道:“师弟,我是站在道理那边。”
宝严院主金海哂笑一声:“道理?我佛门难道没有道理?金树师兄,师弟我瞧著,你是俗务理的太少,脑子有些糊涂了。”
“金海!你!”普慈禪院院主金树蹙眉看去。
看著周围几位理事高僧点头,金树深呼吸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阿弥陀佛。”上首的圆明禪师淡淡的呼了一声佛號。
禪房內瞬间安静下来。
“金海,你继续说,越详细越好!”圆明禪师道。
得意的看了眼金树等院主,金海躬身道:“是,方丈!”
和周围的几位理事高僧对视一眼,金海深呼吸了一下,道:“方丈,弟子瞧著,诸位师兄弟是被卫国郡王给嚇破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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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一旁几位院主胸口起伏,但没有打断金海的话语。
“诸位师兄弟只看到了卫国郡王的权势,却没看到我大相国寺、我佛门在市井中的百年根基!”
圆明禪师闻言,眼中满是鼓励神色的看著金海。
收到鼓舞的金海继续道:“別的不说,只说我大相国寺的长生钱,其利钱有的时候固然有些高。”
“可开封府附近的农户、织户、商人小贩,哪个不是靠著咱们借钱周转?”
“那卫国郡王真敢动佛门的长生钱,到时京外不说,只京內的百姓商贩,就能闹到开封府乃至宫门前!”
喝了口茶水润了润嘴,金海又道:“还有,如今汴京城內最热闹的万姓集市的贸易场所是哪儿?是咱们大相国寺!”
“不止咱们大相国寺,京外各个州县最热闹的集市,也多是围绕著我佛门寺庙!”
“卫国郡王年纪轻轻,他敢动我佛门,你们看天下的集市还能不能开下去!”
“没了佛门集市,农户商贩们的东西去哪儿交易售卖?到时民怨沸腾,那卫国郡王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