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载靖笑了笑:“奏报中说,大相国寺的圆明禪师,请了京中禪林的另外几位,想是还在商量吧。”
“那官人你难道不担心?”柴錚錚轻声道。
徐载靖摇头:“这有何需要担心的?”
和眼中满是请教”神色的柴錚錚对视一眼,徐载靖继续道:“大相国寺乃京中乃至天下的禪门领袖,他们的放贷、万姓交易集市的规模很大。”
“錚錚,你说別家如开宝寺、法云寺等寺庙禪院眼不眼热?”
柴錚錚想了想:“如何会不眼热!便是大相国寺分出四分之一,也能让其他寺庙禪院吃饱。”
徐载靖点头:“不错!还有些救济孤寡的事情,开封府也是能做的。”
“若是圆明禪师等高僧,能够看清楚,如今大周的汴京,不缺有钱能放贷的势力!”
“还能够看清如今大周域內钱货汹涌的流动,以及愈加丰盈的国库。”
“他们就一定能做出正確的抉择!”
听著徐载靖的话语,柴錚錚点了点头:“官人说的是!”
其实,近三年来,卫国郡王府借给大相国寺等寺庙禪院几十万贯的银钱。
一来二去已经摸清楚了大相国寺的资產规模”,大约有几百万贯,大部分是寺院田產地產。
这些產业,若是朝廷真想大刀阔斧的整治,难度並不大。
玉米且不说。
只说种植面积愈发大的棉花。
这些年来形成的诸般產业,就让早早涉足的各家官员勛贵,赚得盆满钵满。
只要朝廷想,不说动用国库,只官员勛贵的势力,就能將寺庙的放贷產业吃乾净。
什么因寺庙形成的集市,朝廷一纸命令也能让集市另去他地。
还有扶危济困等事情,朝廷依旧可以自己来。
总之,国库有钱,这一切都不是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