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大周不止有佛门,还有道教、儒教。
徐载靖笑了笑:“就在今日,几位道门的真人,特地求见了陛下。”
“哦?”柴錚錚好奇看著徐载靖:“几位真人求见陛下?”
徐载靖笑道:“对!说是代表天下道门进言!”
“直言朝廷一直待道门极为优厚,可天下花钱的地方太多!为体恤国情,道门自愿將优待之策减半!”
柴錚錚听完,目瞪口呆的摇了下头:“这......真人们倒是狠得下心!”
大周道门相较佛门,不论是规模,还是在经商经济之道上,都处於劣势。
佛门又经过歷代先帝恩赏优待,情况愈发比道门好。
而此时朝廷有此大势,道门首先做出表率,佛门跟还是不跟?
不跟就是不体恤国情。
“官人,也就是我朝先下白高,再克北辽!不然,北方防御两国的投入,就会如吞金巨兽一般吞噬著本就不丰裕的国库。”
“到时,若哪里有什么水灾旱灾,朝廷多半还要售卖度牒来賑灾!无论怎么说,也不会动佛门的。”
柴錚錚说著,眼中满是敬仰神色的看著徐载靖。
被自家娘子看得莫名其妙的徐载靖,笑道:“錚錚,干嘛这么看著你官人?”
柴錚錚稍有些羞涩的抿了下嘴角,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官人,之前我还是姑娘的时候,父兄就和我说过。”
看著目露好奇的徐载靖,柴錚錚有些自豪的说道:“当年,若不是官人你在汴京打坏了那帮白高的青年將校,我朝不知何时才能收復白高。”
“能收復白高,官人你居功至伟。”
徐载靖对柴錚錚敬爱的眼神很是享受,故作无奈的笑著摆手:“误!錚錚,你这话说的夸张了。”
柴錚錚直勾勾的看著徐载靖,摇头道:“官人,妾身没有夸张。”
此话一出,看著柴錚錚敬爱的眼神,徐载靖心里愈发熨帖。
隨后,夫妻二人不由自主的对视了几个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