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煜笑了笑:“那任之你可是想错了!能探查出这么多东西,还是申大相公那边鼎力支持。”
“对了,还有一个帮了大忙的,乃是之前北辽留守府的贾府君。”
徐载靖闻言想了想,才想起姐夫嘴里的贾府君”是之前自己大闹北辽驛馆,无意中网到的一条大鱼。
“还活著呢?”徐载靖惊讶道。
顾廷煜挑了下眉毛:“不仅活著,还又得了个儿子。”
徐载靖笑了笑:“这位老人家倒是想得开。”
顾廷煜淡淡道:“他想不开也没法儿。毕竟养大的儿子被坏了根基,香火传不下去了”
。
“还不如享受著朝廷供给的好吃好喝,有了儿子,再帮皇城司动动脑子。”
“那,皇城司准备在我义弟大婚的时候动手?”徐载靖问道。
顾廷煜点头:“司里推测,卢小公爷大婚的时候,廉国公府正是最乱的时候,也是动手的最好时机。”
“到时,会有专人盯著嫌疑之人,只待其动手,便能人赃俱获!”
看著灯笼光下的地面,徐载靖道:“动手的话,应该是用之前在广南东路用过的法子?”
“姐夫,你们可小心点,这不一留意,那可是要出大事的!毕竟那日是曹家姑娘的大婚。”
顾廷煜踮脚伸手摸了摸精致的琉璃灯,道:“不这样,你说怎么办?”
“难道直接闯进姜家,將姜家儿媳妇和女使都给拖出来,然后没有证据的认定她们要图谋不轨?”
“就跟今日处置法云寺里的大和尚那般?”
徐载靖笑著摇头,摆手道:“姐夫,今日的事情,可不是我点头的。”
“我这个异姓郡王遭此谣言,宗正司的惠老王爷瞧不过,这才请了神卫军去法云寺抓人。”
顾廷煜从精致的琉璃灯笼上收回手,道:“还笑呢?”
徐载靖愣愣地看著顾廷煜,道:“姐夫,我为啥不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