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为什么重阳节后的那几日,惠老王爷没有瞧不过?为什么偏偏今日例外,他就对此事瞧不过去了?”
听著顾廷煜的问题,徐载靖故作思考状,道:“唔......莫非惠老王爷他良心发现了?
”
“或是人老了,某些事有心无力,心情烦躁无处发泄,这才拿法云寺的大和尚们出气?”
“或是,他老人家思念先帝,想要早些去见....
“6
“嘖!”顾廷煜蹙眉看著徐载靖:“怎么说的越来越偏了?任之,你到底有没有想明白,这些事里面的联繫?”
徐载靖和顾廷煜对视一眼,笑道:“姐夫,不逗你了!里面的联繫我下午的时候,就想过。”
“说说。”顾廷煜继续朝前走著。
徐载靖笑道:“既然选择今日將法云寺的什么批语讖语给散播出来,若是过两日在我身上应验,那岂不是说明法云寺的主持佛法高深?”
“也说明我业障深重,在朝中主持的诸般政务,皆是倒行逆施之举。”
“毕竟,法云寺的大和尚们只是动动嘴皮子,说一些虚无縹緲的话语。”
“哪怕我府上有什么不好之事发生,那也是我咎由自取。”
“若我是个胆小的,说不定还要求著朝廷將法云寺的僧人们放出来,並將他们奉为上宾。”
顾廷煜听著徐载靖的话语,轻轻点头道:“你能想到这些就好!”
徐载靖笑了笑:“他们这是把我和朝廷当傻子耍。”
其实,类似的故事,徐载靖前世在一本网络中见识过。
简而言之,就是某些下作的僧人道人说的预言语,若是不能自然实现,那就实施人工干预”。
普通百姓不知道某些预言讖语是人工干预”实现的,自然將那些道士僧人视为世外高人。
毕竟,是真的得道高人,还是人工干预”的高人,百姓们是不好分辨的。
顾廷煜听著徐载靖的话语,讚许地点著头:“任之,你能想到此处,我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