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家管事看了眼主人家的神色,继续道:“襄阳侯府的刘管事,今日也去了!是和小人一起从顾家出来的。”
“好!差事办得不错!下去领赏休息吧。”平寧郡主摆手道。
“是。”
齐家管事躬身拱手一礼后转身离开。
齐国公夫妇对视一眼,站起身朝后院走去,一眾僕妇女使纷纷跟上。
出了厅堂,齐国公夫妇走在通往后院的封闭游廊中。
封闭游廊的窗扇,每隔一个上面就嵌著一小块儿琉璃。
“之前,幸亏没让元若去市舶司!不然,此时不知元若会出什么事儿!”
齐国公边走边感慨道。
平寧郡主也有些后怕地点了下头:“本以为顾家四五房的子弟,南下得了个肥差。谁知道性命都丟在了那里!”
“是啊!”齐国公道。
平寧郡主视线扫过一旁的琉璃,心中一动,便回身朝著僕妇们摆了摆手。
僕妇女使们会意,放慢脚步和两人拉开了距离。
平寧郡主则边走边低声说道:“顾家子弟南下,按说身边是有护卫僕从隨行,怎么那么容易就歿在了广州城里?”
齐国公微微蹙眉,眼中有些不理解的看著平寧郡主:“想来里面是有什么曲折的吧?
具体內情,得四五房的隨从回了京,这才好细细询问。”
见齐国公没懂自己的意思,平寧郡主皱了下眉头,更加靠近齐国公,用极低的声音贴耳说道:“官人,你没懂我的意思,我是说卫国郡王...
,后面两句话几不可闻。
齐国公听完,摇头道:“娘子,你想多了吧?这都多少年的事情了,那位会如此记仇?
“”
平寧郡主长呼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