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消失的白气,平寧郡主淡淡道:“但愿不是吧!”
“说起来,如今那位位高权重,圣眷比先帝在时还要浓厚!”
“说不定是某位知道些內情官员,攀附那位,顺手推舟的將此事给办了。”
齐国公在旁摇头道:“说起来,那位是咱们看著长大的孩子!”
“我瞧著他不像是记仇的,情况应该就如娘子所说。”
说著话,夫妇二人进到了烧著地龙的后院厅堂。
脱了防寒的外套,放下暖手炉,夫妇二人一起坐到了罗汉椅上。
“我觉著,顾家那两个歿了,其实也挺好的!”
“啊?“
齐国公有些惊讶的看著平寧郡主。
“嗤!”平寧郡主讥讽的笑了一声,道:“上樑不正下樑歪,没四五房那两个胡作非为的做表率!顾家四五房下一代的孩子,说不定能长得更好些。”
齐国公思索片刻:“娘子说的是!”
这时,有女使將热茶端到了两人身旁的桌子上。
平寧郡主看著房门方向,道:“衡儿和他娘子出去送东西,这个时辰了,怎么还没回来?”
齐国公道:“许是遇到了哪位学子,在切磋学问吧。
话音未落。
“小公爷和娘子回来了。”
隨著女使通传,齐衡和申和珍带著一身的寒气,进到了屋內。
“父亲母亲,孩儿回来了。”齐衡一边脱外套,一边说道。
“呵呵!你们回来的正是时候,就在刚才我和你母亲还在说你们俩呢。”齐国公笑道脱了外套的申和珍,跟在齐衡身旁,朝著公婆福了一礼:“父亲,母亲。”
“今日天气这么冷,路上可是挨冻了吧!快快坐下,喝盏茶暖和暖和。”齐国公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