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梅凑到芝姐儿耳边低声道:“那......你就和宗哥儿生一个。”
此话一出,芝姐儿的脸颊更红了。
看到此景,孙氏和平梅嗔怪地瞪了眼安梅。
柴家儿媳卢氏笑著走了过去,正要说话的时候,婴儿床上的小人儿打了个哈欠。
屋內眾人立即安静了下来。
当眾人围著芳姐儿的时候,安梅又在芝姐儿耳旁低声笑道:“妹妹,等会儿银盆里的枣子,你可得多拿几个。”
想著那些枣子的寓意,芝姐儿瞪了眼安梅。
看了看周围,见眾人没人注意两人,芝姐儿又嗔怪地搡了一下安梅:“不跟你玩了!”
说著,芝姐儿走了几步,去到了卢氏身边。
看到此景,安梅笑得更加猖狂”了。
这时,屋外又有了通传声。
老夫人和王老太太带著儿媳、孙媳走了进来。
“姑姑,老太太,这孩子许是知道长辈们要来,这不,已经打著哈欠行了。”
“哦哦!”老夫人笑著点头,探著身子看著婴儿床上的孩子。
“啊——”芳姐儿小嘴里发出无意义且满是奶声的啊啊声。
看到此景,老夫人只觉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哎哟,你醒了?”
老夫人柔声问道。
华兰眼中满是羡慕的踮脚看著。
华兰身旁的王若弗,一边探头瞧著芳姐儿,一边头也不回的说道:“华儿,我觉著你和你官人得再要一个姑娘!”
说著,王若弗又看了眼不远处的载章,道:“你看看你官人,多么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