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娘!”华兰应道。
如兰看了眼不好意思的华兰,眼中有些羡慕的神色。
没有在屋內待太久,老夫人等人便出了屋子,去偏厅稍歇。
到了吉时。
国公夫人孙氏、柴夫人、平梅等芳姐儿的长辈,便开始给芳姐儿洗澡”。
和芳姐儿的四位哥哥一样,她的澡盆里也放了很多很多枣子。
原因无他,来参加仪式的亲戚女宾有些多,但凡枣子放的太少,都不够参加仪式的女眷们分。
一番仪式结束,澡盆中的枣子,就被收集起来,分给了周围的女眷们。
华兰去分枣子的时候,如兰和芝姐几手里都比別人多两颗。
隨后,芳姐儿的舅舅柴劲,帮著孩子剃了胎髮,芳姐儿便被抱到了其他房间。
参加仪式的女宾亲戚们则鱼贯而出,去到各处落座。
路上,老夫人和王家老太太走在前面,后面是华兰和如兰走在王若弗身旁。
挽著明兰胳膊的余嫣然,看了看四周之后,低声问道:“明兰,今日怎么没瞧见你四姐姐墨兰?”
明兰抿了下嘴,低声回道:“听我婆母说,好像是四姐姐的儿子,这两日有些不爽利,今日便没过来。”
听到此话,余嫣然连连点头:“孩子不爽利,不过来是对的!”
说著,余嫣然侧头看著明兰,笑道:“瞧著明兰你在郡王府的这几年,是越发有神采了。”
明兰抿嘴一笑,低声道:“姐姐,你也是。”
“对了,我听说北方塘濼已经差不多了,盛大人何时归京可定下了?”
明兰点头:“前两日刚来的信,说是下月初差不多能抵京。”
余嫣然面露喜悦,道:“那就好!挑个时间,我再去同你阿娘请教一下绣技。”
明兰有些惆悵地说道:“从小到大这么多年,我从没和小娘分別这么久,有时真的很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