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儿你周围似乎都是一次考中的人。”卫恕意正色道:“那,今科状元呢?
他多大年纪中的状元?”
没等长稹回答,卫恕意又道:“你想一次中试,是不是因为这样更加省力?”
长思索片刻后,缓缓点头。
卫恕意深呼吸了一下,道:“之前听你姐姐说,其实不论是你二哥哥,还是你几位姐夫,心中都是打著考不过的打算的。”
“一次不中,下次再战就是了!”
“槙儿,你理应越挫越勇才对。”
听著卫恕意的话语,长稹重重点头:“阿娘,儿子懂了。”
卫恕意笑了笑:“来,把她给我吧。”
与此同时,寿安堂,房妈妈扶著老夫人朝著床榻走去,道:“老太太,我都没想到您今晚会喝酒。”
酒后有些抬不起眼皮的老夫人,笑著说道:“不论怎么说,长枫也是盛家的孩子!金榜题名这等喜事,我作为祖母怎能不喝点。”
房妈妈笑了笑:“老太太说的是!如今咱们盛家的儿郎们,都是有出息的!”
说话间,老夫人坐到了床榻上。
崔妈妈端著水盆和毛巾走了过来。
解了髮髻,换了睡衣又擦了擦脸之后,老夫人在两位妈妈的服侍下躺在了床榻上。
放下帐幔后,两位妈妈轻声退出了臥房。
老夫人躺在床榻上长舒了一口气。
可能是方才擦脸,將睡意给擦没了,老夫人躺在床榻上许久都没能入睡。
思索片刻,老夫人坐起身趿拉上鞋子之后,朝著后堂走去。
值夜的僕妇看到老夫人就要说话。
老夫人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