僕妇点头后继续侍立在旁。
进到后堂中,供桌上亮著蜡烛,老夫人从供桌上的香筒中抽出线香后点燃。
將线香上的火焰用手掌扇灭后,老夫人把线香插进了香炉中。
嗅著线香的味道,老夫人盘腿坐在蒲团上。
看著供桌上逝去官人的牌位,老夫人轻声说道:“想来下午炫儿已经和家中祖宗们说过了。”
“如今家中三郎长枫也已中试,將来就看长稹那孩子了。”
“盼著你能保佑孩子们平平安安。”
说了好一会儿话,感觉有些困的老夫人这才准备从蒲团上起身。
侍立在旁的僕妇赶忙上前,扶著老夫人站起来。
起身的老夫人背著双手,缓步朝著臥房方向走去。
葳蕤轩,屋內依旧亮著灯烛,“嚕...嚕...”
床榻上,喝酒喝的有些多的盛絃打著呼嚕。
梳妆檯前,王若弗坐在绣墩上,任由刘妈妈帮她梳著头髮。
看了眼咂了两下嘴的盛絃,刘妈妈轻轻搡了一下王若弗肩膀。
王若弗蹙眉回头看著刘妈妈:“怎么了?”
刘妈妈朝著盛炫抬了下下巴,低声道:“大娘子,奴婢听说..
“,王若弗看著表情为难没继续说下去的刘妈妈,觉著可能是有什么事儿的她压低声音,疑惑道:“嗯?有什么事儿,你说就是了。”
抿了下嘴,刘妈妈低声道:“大娘子,奴婢听主君身边的冬荣说,今日下朝后,主君先骑马去了城外的玉清观,之后才回的家。”
“玉清观?”王若弗蹙著眉头:“官人他去玉清观干什..
,最后一个字没说出来,王若弗便忍不住朝著盛絃看去。
有些烦躁的站起身,王若弗低声同刘妈妈道:“官人他去玉清观,是去给那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