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放心,儿媳谨记。”申和珍低头道。
平寧郡主点头。
站定沉默片刻之后,平寧郡主想要说些什么。
和抬起头的申和珍对视一眼后,平寧郡主嘆了口气,道:“行了,你去吧。”
申和珍应是而去。
看著离开的申和珍,站在平寧郡主身旁的管事妈妈低声道:“娘娘,既然您不捨得孩子们跟著去,不如和小公爷说一说?”
“唉!”平寧郡主嘆气摇头,眼神放空的摆手道:“让孩子们留在汴京,那就是让他们骨肉分离。”
“我自小就尝过那种滋味,可不想让衡儿的孩子们再经歷这般难受。”
管事妈妈抿了下嘴想要说话,可终究是没说什么。
“走吧,再去看看后厨准备的如何。”
上午,齐国公府,几辆马车停在了二门前。
申和珍看著踩著马凳走下马车的柴錚錚,赶忙握著团扇笑著迎了上去。
两人寒暄了几句之后,又一起朝一旁的马车走去。
很快,张家五娘、顾廷熠、余嫣然、郑旅等几人也都捏著团扇下了马车。
之前齐家孩子满月等喜事,几人都是参加了的。
不是第一次来齐家,倒也不会好奇的环顾四周。
到了后院儿。
平寧郡主已经在门口等著了。
“见过郡主娘娘。”
“郡主娘娘金安。”
听著几人的问候,平寧郡主笑著点头,伸手握著柴錚錚的手腕笑道:“来,进屋,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