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內聊了一会儿,见了见齐衡的妹妹、孩子之后,平寧郡主站起身,道:“这年纪大了就容易困。”
“珍儿,招待好贵客们,我就先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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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和珍赶忙应是。
柴錚錚等人则起身恭送。
待平寧郡主离开,屋內的气氛便轻鬆了不少。
几位誥命官眷大娘子,一边说著汴京的八卦緋闻官场逸事,一边品尝著国公府的好茶乾果。
当然,在座的几位都是有了孩子的。
话语之间免不了聊孩子们的事情。
聊起孩子们听不听话的时候,摇著团扇,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余嫣然感慨道:“之前,我也以为听话的孩子才有糖吃。”
“这为人父母了才知道,越是调皮的孩子,糖吃的越多。”
堂內眾人对视一眼。
申和珍好奇道:“小婶婶,不知您为何有此感慨。”
余嫣然看了眼平寧郡主离开的方向,朝著申和珍无奈摇头,道:“和珍,只我们这帮同龄的在,你可別叫我婶婶了。”
“叫著叫著,我都感觉眼角要有皱纹了。”
“而且,若是依著你的辈分,錚錚她们都要矮上一辈儿了。”
申和珍看著一旁的柴錚錚。
柴錚錚点头:“嫣然姐姐说得对。”
申和珍这才轻轻点头:“那就......依姐姐所言。”
余嫣然笑了笑。
柴錚錚道:“嫣然姐姐,你快说说,方才为何有此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