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和瑞闭上了眼睛,沉声道:“那要是有什么万一呢?你告诉我,你怎么办?”
“到时,难道你能替你的孩子难受,还是能替你的孩子去..
“”
最后一个字申和瑞没说出来。
申和珍的表情却是一滯。
齐衡挤出一丝笑容,道:“舅兄,您这话说的,未免有些...
“,申和瑞摇头,正色道:“元若,那是你没去过荆湖之地,不知道若是有瘴疾爆发,会有多么厉害。”
齐衡无言,侧头看向了申和珍。
这时,有女使走了进来。
朝著几人行礼之后说道:“小公爷,郡主娘娘问申公子吃晚饭了没,若是没吃或可一起用饭。”
“哥哥,你吃饭了么?”申和珍问道。
申和瑞面露思索,片刻后摇头说道:“下值之后,我就紧赶著过来,哪有时间吃饭。”
对申和瑞回答有些意外的齐衡,赶忙伸手作请,道:“舅兄,正好,咱们一起用饭,边吃边说。”
“嗯。”申和瑞站起身。
前来询问的女使,则赶忙出屋,小跑著朝后院而去。
后院厅堂,听完女使回復的齐国公夫妇也有些意外。
添了凳子碗筷片刻后,齐衡夫妇便陪著申和瑞进了屋子。
“国公、郡主娘娘,小侄今晚叨扰了。”申和瑞躬身拱手一礼道。
“和瑞哪里话!快坐!”齐国公笑道。
“珍儿,衡儿,你们也坐!”平寧郡主伸手道。
申和瑞落座后,双手放在膝盖上,並没有去动身前的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