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看著齐国公夫妇说道:“国公、郡主娘娘,郑她回家之后和我说了今日的事情。”
“听完后,小侄觉著郡王妃所言甚是有理!心中实在感觉,咱家两个孩子不该隨元若他们南下。”
齐国公和平寧郡主缓缓点头。
平寧郡主看了眼儿子儿媳,道:“可是,和瑞!孩子们这么小的年纪,此时让他们和父母分离,我是不忍心的。”
申和珍闻言连连点头。
申和瑞道:“郡主娘娘思虑的是,可.....我知道任之他对此事有些疑虑后,我就赶忙赶来了。”
这话说完,齐国公夫妇的表情也有了异样。
平寧郡主道:“和瑞啊,此事乃..
”
说话之前就有所预料的申和瑞赶忙道:“郡主娘娘,想来您知道当年我重病在床时,是如何康復的!”
平寧郡主微微点头:“当然,乃是如今卫国郡王伸出援手。”
申和瑞頷首:“当年,贝州的事情,两位长辈知道的比我还清楚,当时任之他也是有心所感,这才消弭了一场大祸。”
平寧郡主闻言,和齐国公对视一眼,道:“不错。”
申和瑞继续道:“任之他身上的神异,小侄也就不多说了。既然任之他有所疑虑,小侄觉著还是別让孩子们跟著去了。”
“南下路途遥远,咱家便是有万全准备,也怕那个万一啊!”
“到时,再怎么追悔莫及,也只能...
“”
四月下旬。
这日,平寧郡主寿辰,齐国公府內外自然是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
齐衡同父亲站在大门口,迎接著宾客。
看著走在马车旁,骑马而来的徐载靖,齐国公带著齐衡笑著上前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