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家主君则朝著一旁微笑的柴錚錚道:“錚錚,让人告诉大厨房,就说可以上菜了。
“”
“是,爹爹。”柴錚錚笑道。
柴夫人指了指起身的柴錚錚,心疼地看著女婿,道:“按我的想法儿,任之你该直接回府才对!可錚錚这丫头非要说,你忙完了一定会来咱家!”
“你说你,为了国事都操劳了一整天了,合该早些休息才对。”
徐载靖笑著摇头:“岳母大人,小婿还年轻,这点事情还累不到小婿呢!”
“那也得注意些!錚錚说你身上之前受的伤,一阴天下雨,还是会难受?”柴夫人问道。
“没事了!也就是会有点不舒服,说不上难受。”
“那就好!”
说著话,徐载靖抱著仁哥儿坐到了椅子上。
“再说,在宫里要操心的事情,要比在前线的时候少很多,並不算劳累。”
一旁的柴家兄弟微笑点头。
柴劲看了眼父亲,道:“任之,我听说北边儿大军集结,这是准备动兵了?是打北辽残部,还是金国?”
徐载靖摇头。
看著惊讶的柴劲,徐载靖解释道:“舅兄,不是准备动兵,而是已经动兵了。”
“这两年燕山以北的北辽残部越发不老实,我朝自然要整治一番。”
柴劲和弟弟对视一眼,点头道:“就该这样!咱们大周在北边儿,可是练了数年的兵!”
“每年练兵的花销,说是金山银海也不为过!”
柴家主君在旁插话,道:“任之,这次应该也是在十月左右就收兵吧?”
徐载靖尚未回答,一旁的柴劲便直接说道:“父亲,怎么可能只打这几个月呢?!”
“您又不是不知道,这两年北方大军在棉甲上,可是花了天量的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