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家里棉袍所用的棉花不过一二斤,棉甲棉花却用到了九斤十斤!”
“这么多的棉花堆在身上,那保暖的效果可是好的出奇!便是寒冬腊月身上也不觉冷!”
“有这等防寒利器,自然是要往狠了揍北辽残部!”
徐载靖在旁微笑点头:“舅兄所言极是!”
徐载靖表情变得肃重,道:“自先帝驾崩,我朝在北方练兵数年,且九成是骑军,每年投入银钱极多!”
“目的就是要儘快地北出燕山,速速將北辽残部消灭。”
柴家眾人纷纷頷首。
徐载靖的另一位舅兄柴勃,疑惑道:“任之,想来这次多半也有灭国之功,你怎么没去北方?”
坐在柴勃上首的柴劲蹙眉道:“二郎,妹婿身上的功勋够多了!若他再立下灭国之功,皇家怎么赏赐他?”
柴勃兴致勃勃的回道:“大哥,可以让妹婿晋一字亲王啊!”
“二郎,慎言!”柴劲蹙眉道。
看著微笑的徐载靖,柴勃赶忙不好意思的捂上了嘴,道:“任之,见谅,我这想的太“”
徐载靖摆手笑道:“我知道舅兄也是为了家里好!”
“其实,这次我朝大军北出燕山,兵员十几万。我虽有些指挥作战的经验,可指挥的是万人左右的规模。”
“万人规模和十几万人规模,指挥起来完全是两回事儿。”
“而且,我去了北方,定然也会分功!与其这样,还不如待在汴京的好。”
屋內眾人纷纷点头。
“任之,这次我朝可会顺手解决了金国?”柴勃问道。
徐载靖摇头:“应是不会的!”
柴勃疑惑道:“这是为何?我听不少人说,如今金国內斗不断,乃是一盘散沙。”
“舅兄说的是!可我朝若是大军逼近,外力一压,金国可能就不內斗了,转而拧成一股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