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我懂了!再来!”
荒原上,水火磨盘重新转起来。
李二狗这回一扫颓废,双手握紧斧子,猛的劈出。
这回斧风出去,他没急着往回引,手腕子轻轻一带,就像抱孩子的时候,力道出去了,真气搭在力道上头。
“给老子——收!”
他手腕轻轻一翻,劈出去的力道顺着来路往回引,引进斧柄,引进胳膊,引回胸口。
“八成!”九婴来精神了,“好小子!再来一次!”
第二斧,八成。
第三斧,八成一。
那一夜,荒原上的水火磨盘转了整整一宿,外头天亮的时候,李二狗收势站定,浑身白汽蒸腾。
八成半。
主首长出一口气,九颗脑袋挨个趴下去,磨盘散了。
“哎呀我的盘古啊!可算练出来了!”
李二狗斜眼看他:“你说啥?”
“我说你瞬间顿悟、天赋异禀、绝世难遇之才!”
“这还差不多。”
“说正经的,你练到这里可以告一段落了,再往上,就得拿生死实战喂了,练是练不出来的。”
李二狗回到现实,看到耿泽华正满营地忙活呢。
他拿阵旗在山坳里罩出一块地界,见李二狗醒了,眼睛一亮:“来来,二狗子,朝这来一下!”
“哎哟,还有这请求呢,先说好,劈坏了我可不赔!”
李二狗乐了,他刚在识海荒原练完,这会正是手刺挠的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