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想变强,哪怕疯魔,哪怕付出所有,只要能变强,只要能护住先生他们,他都甘之如饴。
涂山氏看出了他心思:“小七,你这火叫破妄。破妄,先得破自己心里那个妄。你嘴上说想护住所有人,心里头知道你护不住。这已经成了你的执念,执念不破,这六条尾巴,一辈子也出不来。”
“老祖宗,你帮帮我该如何破?”
涂山氏看着他的眼睛:“你家先生领你第一次打太初那年,你凭啥敢去?那会儿你几尾?”
“三尾。”
“三尾敢对上太初,五尾反倒怕了?”
胡小七坐在台阶上,眼睛看着夜空,他坐了很久,涂山氏耐心的等他自己想开。
“老祖宗,我明白了。我那会儿敢去,压根没想过能不能打过。只是觉得,先生去,老耿和二狗子去,我也得去。”
涂山氏点点头:“这就对了。狐族的尾巴,瞻前顾后可出不来。”
老太太离开后,胡小七没回去睡觉,他坐在雪坡顶上,怀里抱着熟睡的小红,五条尾巴在身后安安静静的散开。
天快亮的时候,一条金红色的尾巴,从尾根那儿一点一点探了出来。
第二天一早,涂山氏看到那根尾巴,欣慰的摸摸小狐狸脑袋:“不错,心结解开了,剩下的,让它在战场上长全。”
胡小七摸着自己第六条尾巴尖,美了半天,扭头就去找李二狗显摆。
李二狗撇撇嘴:“才那么大点,搁这儿得瑟啥呢,等你长齐了再跟我显摆。”
“你懂啥,这叫六尾雏形!”
“雏形个屁,就是没长利索。”
“李二狗!”
小红被吵醒了,从胡小七怀里探出脑袋,瞅瞅这个,瞅瞅那个,又缩回去接着睡。
这些天它见天儿这么被吵醒,已经麻木了。
营地里另一头,耿泽华的日子就没这么舒坦了。
早在李二狗还卡着七成半的那几天,张天洪就跟陈镇山俩老头凑一块儿嘀咕了一宿,第二天一早,就把耿泽华拎到了山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