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门。”沈望把手贴在石面上试了试，收回来的时候指尖沾了一层暗红色粉末，“后面就是封师古。”
阿月走到石壁前，盯着那道竖缝看了一眼。缝里渗出来的光比通道里浓，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铁锈味里混着腥甜。她把手掌贴在石面上试了试，烫，掌心底下的颤劲儿急，从石壁深处往外推，一波接一波。
“门怎么开？”赵铁在后面问。
阿月把手收回来，转头看了一眼沈望。沈望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块铁牌原来戴着的位置，空荡荡的。铁牌留在底下石台上了。
“得回去拿。”沈望说。
阿月还没接话，脚下的地面猛地一震，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通道两侧的石壁上那些针眼大的小孔同时往外喷暗红光，光柱打在对面壁上，照出一片刺目的红。石壁深处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翻了个身。阿月和沈望同时往后退了一步，赵铁一把攥住阿月胳膊把她往后拖。
石壁正中间那道竖缝里，暗红光突然灭了。然后从缝底传来一个声音，不高，沙哑，但听得清楚，像有人贴着石壁说话。
“龙国人……三百年了……终于有人到门口了。”
声音停了停，然后笑了一声，很短，像咳。
“进来吧。门没锁。”
石壁上的纹路从中间往两边裂开，竖缝慢慢往两边退，露出一个一人宽的门口。门口后面是黑的，什么也看不见，只有那股腥甜味从里面涌出来，浓得呛人。阿月攥紧铁钎，回头看了一眼赵铁和沈望。赵铁把铁镐横在身前，沈望胸口那个暗红色的圈在衣服底下亮着，他光着的右脚踩在石面上，脚趾抠着缝。
阿月转回头，盯着门口那片黑，迈了一步，跨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