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乱拉住傅惊欢的手,“姐姐,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可以做。”
“你个小孩,懂什么……”
话还没说完,傅惊欢便被用力搂住,那日苏手臂猛地收紧,手掌稳稳托住傅惊欢的后脑勺,低头的姿势带着一股横冲直撞的蛮劲儿。
嘴唇几乎是撞上来的,毫无章法,疼得傅惊欢倒吸一口凉气。
“那日苏!”傅惊欢声音都变了调,“你属狗的吗?一言不合就咬人?”
那日苏撑着胳膊悬在傅惊欢上方,胸口剧烈起伏,汗珠顺着额头滚落下来,滴在傅惊欢的脸颊上。
“姐姐,”他喘着粗气,声音断断续续,“刚才不是还对我很亲密吗?怎么现在又要跑?”
傅惊欢一时语塞,她确实撩完人就犯怂了,谁让这小子这么实诚,上来就把扣子解了,付惊欢往后缩了缩。却发现已经退无可退。
一扭身从那日苏臂弯处挣脱出来,傅惊欢感觉脸有点烫,她转了个圈,尴尬地抄起旁边的酒壶又灌了一口。
谁知这酒度数更高,她喝完愈发迷糊。
低沉的声音继续在耳边响起。
“姐姐,你反悔也没用。”
那日苏抵着她的额头,一声比一声蛊惑。
“姐姐,别怕。”
夜风好大,吹得毡帘呼呼作响,傅惊欢不知道灯是什么时候灭的。
黑暗里那日苏的呼吸沉沉贴在她耳边,傅惊欢被他牢牢箍在怀里,后背是男人滚烫的体温。
风把毡帘吹开一道细细的缝,将月光偷偷送进来,照亮两人十指相扣后慢慢收紧的手。
不知东方既白……
傅惊欢的生物钟相当准时,天刚蒙蒙亮,她就睁开了眼。
皱着眉头坐起身,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地方。青青紫紫的印子交错着,简直一片狼藉。
侧头看向旁边酣睡的那日苏,脖子上留着几道长短不一的红痕。嘴角微微翘着,一脸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