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间那根红绳格外醒目。
傅惊欢揉揉脑袋认命的苦笑:“得了,都这样了,回去就准备打结婚报告吧。”
还没等她想好要怎么跟二叔说,手机先响了。
看了一眼屏幕,傅清欢眼底的倦怠瞬间一扫而空。
【紧急任务,全员召回。】
简短的8个字,后面隐藏的危险却是巨大的,很大概率会有去无回。
傅惊欢不敢耽误,立刻下床利落的穿戴整齐。
她背上包,大步流星走到毡房门口,又忽然顿住。
回头看了一眼丝毫没有察觉,仍在熟睡的那日苏,从包里掏出笔记本,撕下一页,飞快写了一行字,放在桌子上。
然后,头也不回的掀帘子走了出去。
等到那日苏被外面的狗叫吵醒,身侧的床铺早已经是凉的。
他猛地坐起来,心脏怦怦地跳。
整个蒙古包里都没有傅惊欢的身影,背包不见了,衣服也不见了,除了他手腕上的红绳,什么都不见了。
余光突然瞥见桌子上的那张纸,张扬的字迹和傅惊欢这个人一模一样:姐姐有点事情处理,等我。
没有落款。
那日苏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将那张纸揉搓得皱皱巴巴,除了昨天随口提到的警察身份,他不知道其他任何关于傅惊欢的事。
但他还是等了,姐姐让他等,他就等。
太阳升了又落。
转眼夏天即将过半。
蒙古包马上要换到新的牧区,傅惊欢始终没有出现。
草原上的风将草吹起一片波浪,那日苏坐在草坡上,盯着手臂的红绳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