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忙吗?”辛梦真忽然问道。
“今天没什么事,柳传下午到公司找我签合同,还有几个小时。”
“那你坐,让我靠会。”
“是不是太累了?”陈学兵坐下,捋了捋她额上的发丝,“实业比投资累得多,不适合你,还是做投资吧,有我在,你饿不死。”
辛梦真晃了晃脑袋,睁开眼睛缓缓说道:“挺好的,比投资更有意义,也更踏实,我爷爷说”
她停顿了一下,侧目观察了一下陈学兵的脸色,发现并不变化,才继续道:“投资有起有落,技术生产却永远都能挣到钱,不过电子产品这个市场是年轻人的,他觉得我会比爸爸和叔叔更有眼光。”
陈学兵扬了扬眉,点点头:“他说得没错。”
“嗯?”辛梦真起身,扬起一丝好奇地笑意:“你对他不敏感了?”
“你说他看不起我这件事?”陈学兵反笑:“巨鲲安察鲋鱼之叹?”
“.他没看不起你。”
“我不在乎,你也不用在乎。”陈学兵捏了捏辛梦真的手,道:“如果你家里有什么阻力,就自己出来单干,反正你爷爷当初把你的嫁妆转给我了,1100万,我帮你翻了十几倍,够你创业了。”
辛梦真惊讶地深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脸颊逐渐热了:“什么嫁妆,我不要。”
“也是,嫁妆这玩意儿哪有退的。”陈学兵咧起了嘴。
辛梦真唇角有了许久未见的幸福微笑,而后想起什么,转头看着陈学兵,眼神深邃起来,唇角勾起一丝:“青玥呢?”
陈学兵笑容不变,没有回答。
虽然时至今日的他,有些事情已经只是法律问题而非技术性问题,但其实他也做好了挨一巴掌的准备。
辛梦真却没有表现出愤怒,失落,或者别的,她成熟的速度和见闻远超常人,在香港和马来西亚,她见过家里有好几房太太的人。
只是这并不代表她能够接受,她只是想着,她和陈学兵走到现在的地步,不是陈学兵单方面的问题。
她也暂时不愿意醒,不想再和他归于陌生人,陈学兵是彻底改变了她人生轨迹的人,对她而言,已经意味着许多许多了,他也并不是她一时年轻鬼迷心窍看上的混小子,而是连她的家族视野都看不到头的男人。
陈学兵给了她太多安全感。
和他在一起,或许不用结婚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