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的事,你不要告诉青玥。”
陈学兵的笑意逐渐泛起,深达眼底,他觉得还是不能表现得太无耻,想了想,说道:“其实我想过,我可能不适合结婚,我现在的财产有些已经涉及国家技术安全,如果面临分割,是种不负责任的行为。”
反正结婚也是几年后再考虑的事,先骗着。
这样显得很“公平”。
辛梦真却很直接:“你不用安慰我,签婚前协议就好了,青玥她很乖,会听你的话,会答应的。”
越是在意的事情,辛梦真越不想给自己留下什么期待。
陈学兵一时词穷了。
于是转移话题:“怎么,你不听话?”
“不听。”辛梦真侧过头,微微昂起下巴,唇角带着一丝挑衅的弧度道:“你得让着我,听我的,一辈子保护我,对我好,这是你欠我的。”
这话听着不像辛梦真的风格,而像是某种仪式的誓词。
陈学兵郑重其事地点点头:“好,我答应你。”
“我不主动解约,你不准走。”辛梦真又道。
“好。”陈学兵对上她认真的凝视,感觉有些动情,伸手揽住了她。
“不行,现在不许这样。”辛梦真起身抓住了陈学兵深蓝色的领带,“我饿了,陪我去吃饭,这领带颜色不好看,一会给你买条新的。”
“我也饿了.”
“听我的。”
“好好好,吃饭。”
陈董事长下午到公司跟柳传签约以后,便罕见地消失了两天。
3月13号,再回来时,像换了个人。
kitonk50全麻衬定制西装,brioni七褶工艺衬衫,johnlobbprestigeline鳄鱼腹皮牛津鞋。
手腕上也换了一块grandseiko的方形腕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