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断岳,胸膛的战心正因这场碰撞而不断加速,每一次跳动都在催促祂踏入天河,与那片银白剑潮正面相撞。
但断岳没有动身去支援季藏。
眼前这座剑阵,太过危险。
如果找不到阵法真正的运转轨迹,哪怕自己的肉身足以硬抗这种毁灭性的撕扯,最后也会被活生生耗死在里面。
“现在怎么办?”
凯撒握着始源级长戟,脸色也凝重到了极点。
一旦季藏被重创,永恒大陆将失去唯一一个能够迫使纪寒舟认真控阵的人。
届时宁照雪等人早已在河心收走重要机缘,祂们只能被迫去走外侧的水道。
神曲路的机缘至关重要,谁知道等到天河汇流,永恒大陆会不会被神剑大陆给一锅端了!
玄烬站在人群后方,视线穿过剑潮,落在季藏那具笼罩着淡金光芒的肉身上。
祂天生厌恶那个人族身上那种不知从何而来的自信。
在玄烬看来,季藏先前能够从阿斯兰手中夺得愿力结晶,多少借了局势和手段的便利。
可剑阵之中没有旁人替他分担压力,纪寒舟的每一道意念都只会落在他一人身上。
这一次,所谓的聪明取巧应该到头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置身于剑息风暴中的那道身影,依然是那么的平静……
尽管如此,玄烬还是带着一丝不屑的快意,讥讽出声:“哼!没那个本事就没那个本事,也不知道还在强撑什么?”
听见这句话,韩照眉角一抽,凶狠地瞪了玄烬一眼,就要迈步踏出,去冒险增援。
但脚步刚刚迈出去,就被身旁的姜离死死拉住了。
“不能去。”
姜离面色凝重,缓缓摇了摇头,
“这种级别的领域交锋,我们贸然入阵,只会扰乱季藏自己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