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辞在这时出声:“他还站着……”
其他人也意识到了这个情况,瞳孔皆是微微一缩。
轰隆隆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众人最担心的那种画面,并没有出现。
面对着如此恐怖的强压,置身于剑息风暴中的那道金光身影,依旧稳稳地站在那里,经受着无尽的剑息绞杀。
岿然不动。
“不得不说,你们这些域外天骄,还真有点东西。”
季藏认真感受着身上传来的锋锐痛感,点评道。
“阁下现在还能站着,已经远远超过南岸那些人。”
纪寒舟望着季藏,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
“但也仅此而已了,现在退回去走外侧水道,以你的能力,未必不能渡过天河,但要继续向前,就别怪我不给你一条生路了。”
季藏抬手擦掉脸侧被剑气划出的一缕血痕,“哥们,你是不是误会了?”
他目光越过纪寒舟,落向剑阵更深处。
“我刚才是在夸你们的阵,又没说我拆不了。”
“就这点威力还不够。”
季藏看着河底纵横交错的细密剑痕,语气自然得像在催人赶紧上菜,“能用的都用上吧,省得等会你觉得自己没发挥好。”
听见这句荒谬至极的话,纪寒舟嘴角微微扯了扯,只觉得可笑,“真是……找死!”
季藏此刻的注意力已经不在纪寒舟身上了。
他的混沌之眼闯过无形剑阵,投向了天河。
宁照雪已经去了中央水道更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