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在我家门口等我,看样子也不是被月岛夫人指使过来的。
这份平静最终还是被月岛打破,他居然选择顺着刚刚的话题继续追问。
“雀前辈你那么激动……难道是对方刚刚和你表白了吗?”
我眼神游离,回忆起不久前、甚至可以说是一小时前发生的事情,但是却显得如此遥远。
“没有,他只是打电话过来安慰我而已。安慰我……不打排球也没关系之类的。”
“这就让前辈你大动肝火?他又没真的表白,只是过来安慰你,我还以为你会高兴。”
我听不出来月岛是在嘲讽还是真心话,只是摇摇头,不想和他详谈这件事。但一想到要是宫侑要是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我简直是头痛欲裂。
“……好烦。”
我挪动身子,侧躺在沙发上,视线向上凝视着天花板。要是人真的有灵魂的话,我的大概已经离我身体而去了吧,不然为什么我的四肢会这么沉重,大脑如此混沌,以至于我都没听见月岛还在继续和我说话,声音宛如是从几万里之外传来。
“那前辈你接下来要怎么处理?”
五分钟之后我才冷不丁开口,却完全没有之前的强硬,而是泄气。
“……先这样吧。马上他们还要去春高呢。不想因为这种事影响他们的心情。”
不远处传来些许窸窸窣窣的动静,原来是之前一直离我远远的月岛这回走到我身旁,居高临下地站在沙发旁边俯视躺着着我,在我脸上洒下一点阴影。
我迷茫地与他对视。
“萤,你在干什么?”
月岛深深地看了我最后一眼。
“我在看傻瓜。”
简直是莫名其妙,我根本摸不着头脑,等我直起身从沙发上爬起来的时候,月岛已经完全恢复正常,并且我们终于开始聊本应该聊的正事。
"衫中先生说他本来要等你回来商量复健的事情,但是临时接到通知要回局里,所以拜托我来转达。"
这话咋一听似乎没什么问题,但是我转念一想,这点小事实哥何必要拜托月岛,他直接给我打个电话或者发条邮件都行,并且我其实已经收到了实哥的邮件,所以完全没必要让月岛来一趟。
不过当我质疑月岛说辞时,他倒是也没瞒着,可也没有告诉我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