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中先生确实还拜托了我其他事情。不过我不想告诉前辈你。”
“你被拜托了关于我的事情但是不想告诉我,这是几个意思?”
“意思是我自己会看着办。但是没有告诉前辈的义务。”
这烦人小孩最后撂下这句话,随即问了几嘴复健相关情况后就扬长而去,留我在原地发懵。我再次倒回沙发,保持之前那个躺尸的姿势发呆,过了好一会儿才打开手机邮箱,然后给康复训练师发邮件,说自己会从明天开始正式开始。
又一次,我还是选择了继续。即使这个选择并没有让我觉得舒心。
明天就要陷入新的地狱,让今天剩余的空闲时间显得格外稀奇,我也已经没有半分学习的欲望,甚至没有起身动弹一下的欲望,继续瘫在那摆弄手机。
想要打电话骚扰别人,可是我又不是那种会主动骚扰别人的人。转来转去,我最后打开了联络簿宫侑的界面。
以他那种火爆窜天猴的性格,如果知道宫治刚刚给我打电话的话,现在恐怕已经炸到半空中了,肯定不会如此沉默。所以大概率他现在是不知道的。
宫治直到不久前都还算有分寸感,虽然有些地方显得生硬,但是我能感受到他其实本意也不想给我们添麻烦。更别说宫侑作为他不可分割的双胞胎兄弟,我不相信宫治会没心没肺地做出伤害宫侑的行为。
只是,如同他不久前说的那样,他和宫侑是完全不同的人。即使外表再相似,胸口也有两颗完全不同的心。
我偶尔会觉得宫侑可怕,说着自己未来会放弃排球的宫治现在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继续待在宫侑身边的呢?
不管怎么样,我希望宫治能再忍一下。现在离春高已经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作为他们两人的春高首秀,我不想因为我的事情让他们的发挥出问题。
犹豫半晌,我给宫侑打了个电话。
其实我没觉得这个电话能打通,因为周末是社团全天训练的时期,更何况现在临近大赛,想必稻荷崎男排更是应该紧张起来,宫侑极大概率现在正在训练,可能要等到晚上结束后才能抽空打开手机。所以我这通电话更像是个通知。
可谁曾想这个电话马上就被对方接通了,打个我措手不及。
耳旁是轻微的喘息,和大口喝水的吞咽声。
“阿雀?”
“……我还以为你在训练不能接电话。”
“刚刚正好通知休息二十分钟。”宫侑一抹嘴,把水瓶放下,他身边有些嘈杂的响动,应该是队友们在闲聊。
“找我有事吗?通常晚上你才会打过来吧?”
我其实并没有想好要和宫侑说什么,支支吾吾、头脑风暴了半天,我决定把复健的事情告诉他,这让宫侑提高音量,噼里啪啦地问了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