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真的舌头打了一下结,脑子里警铃大作,原主女主当然会,她在雨林里给他处理过比这严重得多的伤。
“以前会,现在、现在不会了嘛。”
她说完就垂下眼,不敢看他。
贺珣没说话,视线从她慌乱的指尖往下移。
澜海市常年湿热,她只穿了件嫩黄色背心和一条白色短裤,蹲在他面前的时候,背心的领口开得低,两根细带子松松垮垮搭在肩头。
从他坐着的角度望过去,刚好看到一道沟壑,嫩黄色的布料被撑得绷出细细的皱褶,边缘堆着白腻的弧度。
蹲累了,阮玉真换了姿势坐在地毯上,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叠着,大腿根部被短裤边缘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她浑然不觉,甚至还往他膝盖的方向蹭了蹭,想凑近看伤口。
于是膝盖蹭到了他的裤管。
贺珣不动声色的把腿挪开,别过脸,声音淡了:“上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了。”
阮玉真肉眼可见的开心了,手里的棉签往茶几上一丢,蹭一下站起来,笑出一口白牙:“好的老公,老公你早点休息,我先上去了。”
说完哒哒哒地踩着楼梯跑了。
贺珣一个人坐在沙发里,矮几上散着拆下来的旧纱布和那瓶没打开的碘酒。
她的脚步声已经消失在一楼了。
他靠在沙发背上,抬手捏了捏眉心。
这点伤口就把她吓成那样了?
当年他大腿上的枪伤化脓发黑,十五六岁的阮玉真蹲在溪边,用石头碾碎了草药敷上去,手稳得连抖都没抖。
现在倒好,看到一道擦伤就哇哇叫。
贺珣嗤了一声。
不过现在倒是嘴甜,一口一个老公,喊得顺溜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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