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珣蹲下来,低头端详了一下项烽张着的嘴,两颗大金牙在灯光下闪着温润的黄光。
随即皮笑肉不笑地说:“这么会说话,你这两颗牙倒是不错。”
提瓦当即会意,一只手捏开项烽的下巴,另一只手把老虎钳探进去。
项烽的眼珠子瞪得快从眼眶里蹦出来了,嗓子眼里发出含糊惊恐的嘶叫。
贺珣站在旁边,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别动啊,夹到舌头就不好了。”
下一秒,走廊里响起一道闷在喉咙里的惨叫声。
两颗沾着血丝的金牙从老虎钳口掉进提瓦递来的手帕里,叮当两声响。
五分钟后贺珣推门回来了,他边走边用湿巾慢慢擦着手指。
他走到自己座位前,把用过的湿巾丢进垃圾桶,重新端起那杯喝了一半的酒,朝其他人举了举杯,嘴角弯着:“各位,今天扰了大家的兴致,下次我组局,就当赔罪。”
金会长干笑了一声,摆了摆手:“哪里哪里,是项烽那小子不懂规矩,该教训。”
在座的其他人已经意识到,项家大概过不了今晚,不仅项烽,恐怕他那个做市长秘书的姨夫也逃不过牵连。
赵栖南坐在原处,指腹贴着酒杯,方才他看清了整个过程。
从贺珣按着项烽的脑袋拖出去,到走廊里传来的惨叫,再到他擦着手走回来,笑容完好无损地挂在脸上。
他把酒杯举到嘴边喝了一口,心想,如果有一天他和贺珣站在对立面,他不会选择跟这个人硬碰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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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多,阮玉真躺在床上追剧,屏幕上男女主角吻得难舍难分,她看得很入神,突然觉得嘴巴有点干。
翻了翻整个房间,连一瓶水都没找到,她只好趿拉着拖鞋下楼去拿。
她到餐厅拿了瓶饮用水,刚准备转身上楼,门厅那边传来了不小的动静。
提瓦的脚步声停在门口又离开,然后是门锁转动的声响。
没一会儿,贺珣走进来了,一只手揉着眉心,多喝了几杯,领口扯松几许,露出喉结下方被酒气熏得微泛红的皮肤。
他脚步倒还稳,只是眼神在撞见客厅里那道身影后,蓦地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