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真站在客厅门口没动,丝质睡裙从肩头垂落到脚踝,泛着珍珠似的光泽,乌黑长发散在肩头,映得她皮肤白如瓷肌。
她一点都没察觉那双暗下来的眸子意味着什么,反倒往他那边走了两步,凑近了,鼻尖微微耸动,好奇地仰着脸问:“老公,你喝了多少酒啦?”
酒气混着他身上惯有的冷香扑鼻而来,她没觉得难闻,又多嗅了一下,睫毛扑闪扑闪的。
贺珣垂下眼看她,那截白腻的颈子就在他眼皮底下,领口松松垮垮,露出若隐若现的弧度。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有点哑:“没多少。”
阮玉真还没意识到危险,又往前凑了半步,脚尖快抵上他的,湿漉漉的眼睛里全是毫无防备的好奇。
妻子身上那股甜滋滋的椰奶香钻进鼻腔,贺珣深吸了一口气,在她凑近的时候,双手已经环上她的腰。
掌心贴着那截细软的腰线往怀里一带,阮玉真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已经嵌进他怀里了。
她一愣,抬头看他。
喝了酒的贺珣和平时那副高不可攀的模样有点不一样,眼睛半阖着,睫毛投下一点阴影,呼吸间全是微醺的热气。
她心里警铃大作,想往后退,脚尖刚挪了半步……
下一秒天旋地转。
贺珣直接把她扛上了肩,宽厚的肩膀顶着她柔软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