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珣动作一顿,他闭了闭眼,喉结滚了一下,分明能看见太阳穴上的青筋微微跳动。
但他还是从她身上退开,掀开被子起身,顺手把阮玉真捞进怀里抱着,这才接起电话。
提瓦的声音从听筒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先生,绿地那边出事了。”
贺珣的表情在昏暗里微微一拧,眉骨压下来,片刻后沉声说:“知道了。”
挂断电话,他把手机丢在床头柜上。
阮玉真从他怀里仰起脸,乌眸泛着方才情动时的水光,湿漉漉地望着他:“你要出门吗?”
贺珣已经在穿衣服了,长裤拉链拉上去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俯下身,一只手扣住她后脑,狠狠吻住了她的唇,带着没泄完的火气。
舌尖重重扫过她的齿列,末了还含了一下她被他亲肿的下唇。
气息灼热地喷在她唇边,他低声说:“等我回来继续。”
阮玉真的脸颊染着浅绯,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埋进去,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杏眼,隔着被沿望着他。
贺珣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门,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十分钟后,庄园外引擎声响起,又渐渐远了。
她把自己缩在被子里,身上还残留着他留下的温度和酒气。
阮玉真咬着被角,在想,那她是不是该趁他回来之前,先多复习几遍黄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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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阮玉真才从被窝里爬出来,昨晚翻来覆去到后半夜才睡着。
她揉了揉眼睛,下床洗漱换衣服。
下楼吃饭的时候电视开着,新闻频道在播报今日要闻。
主持人字正腔圆地念着稿子:“今日上午,澜海市市长秘书何志因涉嫌违纪接受纪律审查,具体细节还在进一步调查中。”
阮玉真嚼着鸡蛋的动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