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下一条新闻跳出来:“建业集团旗下项氏建设公司因涉嫌偷税漏税,目前已由税务部门介入调查,公司账户被冻结……”
她放下叉子,摇了摇头,低头又喝了口牛奶。
吃完饭她擦擦嘴,想起昨天兰妮提过画廊的事,起身去找管家。
管家在花厅里安排园丁修剪枝叶,见她过来连忙停了手里的活。
阮玉真站在廊柱底下,开门见山:“我记得太一有好几个慈善画廊?我想了解了解。”
管家双手交握在身前,微微颔首:“是的太太,太一基金会在东南亚几个主要城市都有艺术空间,澜海市这边有两家,一家在市中心,一家在滨海区,近期还签约了不少本地的新锐画家。”
听到这话,阮玉真的眼睛亮起来:“我最近在学画画,想了解一下。”
管家笑了笑:“太太感兴趣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安排车带您过去。”
说着他又补充了一句:“您也可以把自己的作品拿去画廊里展示销售,每个季度画廊都会安排的。”
阮玉真犹豫了一下:“不需要和贺珣商量吗?”
管家的笑意更深了些:“太太,您是太一集团的女主人,这点事不必那么麻烦的。”
阮玉真唇角微弯,转身上楼换衣服。
澜海今天28度,她挑了件白色丝质衬衫配短裤,领口松松地系了条丝巾,还戴了顶草编遮阳帽。
手腕上一串细细的金珠链子,拎着新买的包,一整个休闲风的打扮。
威萨努和兰妮已经等在门口了,管家随行同去。
车子穿过市区,经过滨海区那条种满棕榈树的沿海大道,海面上白帆点点,日光碎成万千片白鳞在波浪尖上跳跃。
画廊坐落在街角一栋白色的老洋房里,拱形的落地窗朝向大海,门口种着一棵巨大的凤凰木,满树红花在日光里开得轰轰烈烈。
二十分钟后,阮玉真下了车,仰头看着这栋白色小楼。
她在想,要是真能把画挂在这里卖,赚多少钱倒是其次,主要是正大光明地有了自己的进账。
画廊周经理是个戴圆框眼镜的中年男人,提前得了消息等在门口,见阮玉真一行人过来便迎上来:“太太,达信叔,里面请。”
他引着几人往里走,画廊里三三两两的客人在画前驻足,偶尔低声交谈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