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留意贺珣的状态,一边随口聊了几句,得知乌娜原来是医院派遣下来的医生,今天是趁着休息日进村给村民做义诊的。
因为取弹过程没有使用任何麻醉药,剧痛消耗了贺珣太多的体力,此刻他靠在座椅里,眼睛半阖着,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最后呼吸平稳下来,身体随着车身的摇晃微微倾斜,靠向车窗一侧,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当天凌晨,私人飞机降落在澜海机场。
贺珣被扶上车时已经醒了,乌娜也跟着上了车,肩上还提着那个医疗箱,神情有些局促。
她本来只是进村义诊,莫名其妙就被带上了这架飞机。
看着车窗外掠过的热带街景,她终于忍不住开口:“提瓦先生,我这几天还有义诊。”
提瓦早有准备,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请假条递过去,上面有她上司的亲笔签名和医院公章。
乌娜接过来看了两遍,确认是真的,这才松了口,把医疗箱换了个手拎着:“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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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光刚亮。
阮玉真蜷在被子里,睡得正沉,忽地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太太!太太!”
是兰妮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几个调,透着掩不住的慌张。
阮玉真揉着眼睛坐起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兰妮已经推门进来了,神色紧张:“太太,先生出事了,现在在医院里。”
睡意霎时消散,她掀开被子下床,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出什么事了?”
“好像是被人袭击了,大腿受伤了,具体情况还不清楚。”兰妮说着已经去衣帽间帮她拿衣服。
阮玉真的心一提,怪不得昨晚她给贺珣发了几条消息一直没回,她当时以为他还在忙,便没有在意,没想到……
迅速洗漱换好衣服,她连早餐都没看一眼就往外走。
兰妮跟在后头,拉开车门的时候看到阮玉真脸色发白,以为是担心贺珣,赶紧补了一句:“太太您别急,管家说先生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现在没事了。”
阮玉真点了点头,坐进后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