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脸和脖子,阮玉真要把毛巾丢回盆里,贺珣又抬了抬下巴,语气懒洋洋的:“还有身子没擦。”
阮玉真动作一顿,鼓起腮帮子看他。
他偏过头来,嘴角噙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做事情做全套嘛。”
她“哦”了一声,心里念叨着亏了亏了,表面乖乖地伸手去解他病号服的扣子。
衬衫向两边分开,露出底下冷白的皮肤。
贺珣是真的白,胸肌的线条清晰流畅,不夸张也不单薄,腹肌块块分明地排列着。
带着浅浅的肌肉纹路,看起来既不油腻又有力量感。
她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直到贺珣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看够了没?”
阮玉真赶紧别开脸,耳根一下子就热了。
毛巾重新拧干,叠好敷上他胸膛的时候,指尖隔着毛巾感受到底下皮肤的温度和弹性。
她忍不住多按了两下,肌肉触感软软的,滑滑的,手感好得不行,又忍不住多摸了两把,装作在认真擦拭。
冷不丁,贺珣故意绷紧了胸肌,她指尖下的柔软触感骤然变得硬实起来。
阮玉真瞪大眼,扭过头,恰巧对上贺珣似笑非笑的眼。
他掀眸看她,带着点玩味的审视:“脸红什么?之前在视频里不是还挺能说的吗,说自己会主动?”
说完还刻意往后靠了靠,姿态松弛地展开双臂:“我现在就躺在这里,还受伤了,动不了。”
阮玉真脸颊烧得厉害,攥着毛巾站在床边,嘴唇动了动愣是没找到反驳的话。
不想听了,她低垂着头把毛巾丢进水盆里,转身就要往洗手间走。
但手腕倏地被拉住,她扭头,贺珣捏着她的手腕:“还有一个地方没擦呢。”
“哪里?”她没好气地瞪他。
贺珣没说话,目光往下瞥了一眼。
阮玉真顺着他的目光移过去,大兄弟所在的位置被薄被盖着,轮廓隐约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