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腾地一下烧起来,她结结巴巴地骂了一句:“你、你不要脸!”
“不擦的话,我晚上会不舒服。”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已经两天没清理了。”
阮玉真咬住下唇,瞪着他看了一会儿,最后小声嘟囔了一句:“那你,你自己擦。”
“我自己坐起来都会扯到伤口。”
她鼓了鼓腮帮子,最后认命地端着水盆进了洗手间,换了一盆干净的温水出来。
坐在床沿边,她深吸了好几口气,在心里反复念叨,上次摸都摸过了,只是擦一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念叨了四五遍后,她才拧干毛巾,红着脸去解他病号裤的系带。
贺珣甚至还十分配合地微微张开腿,给她腾出操作空间。
阮玉真被这个动作吓了一跳,红着耳根子瞪他,对方却一脸无辜地回望她。
她收回视线,低着头把毛巾伸进去,闭着眼胡乱擦了几下。
因为太紧张了,指甲边缘不小心刮到了什么。
贺珣猛地倒吸一口气,肌肉骤然绷紧,闷哼一声,咬牙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阮玉真,你故意的?”
阮玉真吓得缩回手,毛巾掉回水盆里,她人已经弹起来往洗手间跑了,声音从门缝里飘出来:“我没有!”
然后水龙头哗哗地响起来。
贺珣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吐出一口气,垂下眼看了看自己那处被刮到的地方,后槽牙微微磨了一下。
洗完手出来,阮玉真拿起管家放在一旁的家居服,帮贺珣换上。
衬衫扣子颗颗扣好,手指偶尔蹭过他胸口的皮肤,她努力目不斜视,扣到最上面一颗的时候还仔细抚平了领口。
做完这一切她直起身就要走,手腕却被轻轻扣住。
贺珣手上没用什么力气,顺势一扯,阮玉真就跌坐到了床沿上,还没反应过来,他又圈住她的腰往上一带。
下一秒,她便被拢进了他怀里。
阮玉真本能地绷紧了身子,生怕压到他受伤的右腿,僵着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