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小腿纤细白嫩,笔直地立在黑色的细高跟里,脚趾上涂着不同颜色的指甲油,跳跃又俏皮。
阮玉真在楼梯最后一级站定,转了个圈:“好看吗?”
贺珣:“你穿什么都好看。”
她弯了弯嘴角,那股闷气总算消了一点点,也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米白色的双排扣西装,内搭浅灰色衬衫,温莎结打得严谨,头发向后梳起露出饱满的额头,胸口别着胸针。
类如旧画报里走出来的绅士,斯文又体面,偏生眼底又带着点藏不住的冷冽锋芒。
她眼睛一亮,走过去挽住他的胳膊,仰头夸了一句:“你今天也好看。”
上车后,阮玉真怎么坐都不太舒服,西装裙的裙摆收得窄,高跟鞋的鞋跟又细。
她换了几个姿势,最后干脆把脚从高跟鞋里脱出来,脚踝搭在了贺珣的膝盖上。
男人垂眸看着妻子搭在自己腿上的脚,皮肤白如玉石,脚背的弧度平缓流畅,踝骨微微凸起,似被精心雕琢过的小物件。
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触感冰凉细腻,指腹顺着脚踝的弧度慢慢滑下去。
他的妻子很喜欢每天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什么衣服配什么包、做什么颜色的指甲、梳什么发型,他都看在眼里。
从最开始的不太在意,到如今已经习惯了。
三楼衣帽间也已经成了两人的共享区域,他进去换衣服,总能看到她那侧柜子里五颜六色的裙衫、码成排的鞋盒、分层叠放得当的包袋,还有一些他不知道用途的配饰。
偶尔看一眼,会觉得那面墙挺好看的,花花绿绿的,和他人这边黑白灰的色调形成一种安静的对照。
她每天在他面前走来走去,换完新裙子要到他面前转一圈让他看,然后让他夸,换了新指甲也要伸到他眼底下让他评,有时候撩拨完就跑。
他已经习惯了。
甚至开始习惯看到她那双细白的小腿搭在自己腿上时,伸手去抚摸。
这时手机在扶手箱上震了起来,屏幕上跳着提瓦的名字。
贺珣接了,另一只手还在她脚背上慢条斯理地摩挲着。
提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先生,有个事,丹绒市赵家那位,最近在查太太的资料,我这边刚截停了一拨,他应该还没拿到完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