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真只当他犯亲亲瘾了,习以为常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由着他吻了好一会儿。
嘴唇被放开的时候她微喘着气,贺珣又用指腹蹭了蹭她微肿的唇瓣,又问了一遍:“有人亲过没?”
她脑子还有点晕乎乎的,但这话听明白了,诚实地点头:“当然没有了,我的初吻都是你的。”
贺珣看着她那张还带着水光的嘴唇,确认她没有在说谎,眉眼才柔和了一些。
随即地,他大手滑下去,靠着那点料儿轻触她的柔软。
阮玉真“哎呀”一声,浑身一激灵,赶紧夹//斤腿拍开他的手,恼怒地骂了句:“贺珣,你这个变态!”
贺珣现在还得靠拐杖撑着走路,所以她其实并不太担心他会对她做什么实质性的事。
平时她确实爱撩拨他,但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自己心里还是会紧张。
贺珣被她阻/拦着,指尖还在那儿,但妻子那点力气根本挡不住什么。
然,他无视了这点,食指陷进去一点,低声问:“那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