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真扭头看他,抬手拽住他袖口晃了晃:“我就好奇嘛。”
贺珣轻哼了一声,目光转向人群中心。
港务负责人匆匆赶了过来,满头是汗地站在贺珣旁边,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
“贺先生,这件事起因是一个月前,有个工人不小心从机械上摔下来,住院一个多星期后走了,当时公司已经按流程协商好了,赔偿210万,合同也签了,但不知道今天怎么又来闹这一出。”
贺珣听着,视线落在那副盖着白布的担架上,又扫了一眼旁边几个举着摄影机的媒体人。
片刻,他微侧过头对提瓦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先把媒体稳住。
阮玉真站在旁边听了全过程,心里把前因后果理了一遍,然后拉了拉贺珣的袖口:“老公,你说会不会是其他人把他们带过来的?”
贺珣闻言:“为什么这么觉得?”
“你们不是已经跟人家商量好了嘛,钱也拿了,合同也签了,那就没有再来闹的道理了,而且事故发生的时候你们还没来这边,就更跟你们没关系了,今天又拉着尸体来闹,除非有人给了他们更大的好处,让他们来这儿闹,就想让媒体拍到你们这儿死了人,赔偿还不清楚。”
她说完仰起脸看他,圆眸亮晶晶的。
贺珣垂眸看着她那副等着被夸的表情,嘴角的弧度松了一下:“真聪明,把我预想的都说出来了。”
阮玉真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刚要再说点什么,余光里那台摄像机倏地转了个方向,镜头朝她的方向移过来。
贺珣反应很快,侧身一步挡在了阮玉真前面,将她严严实实地遮在身后,镜头只捕捉到他宽厚的背影。
紧接着抬眸对兰妮说:“带她回去。”
阮玉真也知道这不是闹着玩的时候,乖乖跟着兰妮转身往办公楼方向走。
当晚回到酒店,贺珣换下外套,把白天港口那件事的后续简单说了一遍。
对方承认确实是有人给钱让他们来闹的,连转账记录都查到了。
阮玉真闻言还有些气不过,皱着脸说:“太可恶了,怎么可以这样。”
贺珣伸手在她发顶按了一下:“正常,这还只是开始做生意没你想的那么容易,泼脏水的背地使坏的,手段比这花样多得多。”
说完他话锋一转,双手搂住她的腰,作势要把她压下来。
阮玉真双手撑住他的胸口,不让他靠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