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喜欢这个?”
“看看就好。”
看她那副喜欢又不好意思开口的样子,阮玉真主动说:“你喜欢的话我让人给你剪几枝带回去。”
江瑟瑟的动作顿了一下,低下头去:“真真,你真好,还从来没有人送过我花。”
阮玉真更惊讶了:“陈宗霖没有送过你?”
江瑟瑟小小的鼓了一下腮帮子,乌发下露出的耳尖微微泛红:“他说,有钱花也是花。”
阮玉真被这句话堵了一下,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
难以想象陈宗霖会用那张阴沉俊美的脸,面无表情地说出这种话,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这么一对比,还是贺珣好,起码知道挑一束紫桔梗配芦荀草送给她,虽然不知道他是从哪个朋友那里学来的,但至少花是真真切切送到她手里的。
“那不一样。女孩子等的是那份心思,我最近学了插花,等会儿我让园丁剪下来,我给你弄特别漂亮的花篮。”
阮玉真叫来园艺师,让她把刚才江瑟瑟喜欢的非洲菊和旁边开得好的都剪下来,又添了一些配叶,扎了满满一大花篮。
江瑟瑟看着那篮花,睁圆的黑眸微微发亮,又有点不放心地扭捏起来:“这,会不会不太好啊。”
来别人家做客还带走东西。
“有什么不好的,我要当第一个送你花的人。”
江瑟瑟听了这话,弯起眼睛笑了,内心那点不愉快一眨眼就不见了。
两个人回到待客厅,阮玉真坐在桌边开始修剪花枝,她最近跟着园艺学了不少插花的门道,拿起剪刀来有模有样。
她让女佣去拿花篮过来,然后按着颜色搭配,把花枝一根一根插进花泥里。
江瑟瑟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也忍不住想试试,阮玉真便分了她一半。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一个剪一个插,偶尔商量两句该放哪儿。
桌面上铺着零散的叶片和碎花瓣,暖融融的空气里全是花香气味。
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四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