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茜没想到她真敢动手,被扯住了头发,她尖叫着也去抓阮玉真的头发,两个人扭成一团。
郑昭华捂着红了一片的胳膊,看到刚才打她的那个女人要去帮毛茜,果断冲上去拦住,两个人在旁边也撕扯起来。
兰妮在中间拦着其他几个跟班,一个对三个,把人挡在外围。
走廊里顿时乱成一锅粥,阮玉真扯着李太的头发没松手,嘴里也没闲着:“你敢打我!”
毛茜被她扯得歪着头,还在嘴硬:“你敢动我,我让你在澜海待不下去!”
阮玉真膝盖往上一顶,顶在她大腿上,毛茜哎哟一声腿软了半截。
贵宾室里早就乱成了一团,平时养尊处优的各位太太们此刻全没了体面,几十上百万的包抡起来当武器互砸。
阮玉真脸上也不小心挨了一巴掌,手臂也被指甲挠出几道红痕,心口也来了火气。
她力气不小,逮住毛茜的胳膊一拽,顺势把她的头按进了旁边装冰块的桶里。
毛茜的头倒栽进去,手脚并用地扑腾,但怎么也挣不开。
阮玉真边按着边骂:“这都是你招惹我的!”
负责人得知贵宾室那边的动静,赶紧跑过去,推开门一看,眼前的景象让他眼皮直跳。
再往里头一看,李厅的夫人正被贺太太摁在冰块桶里,双手在空中乱抓。
负责人的眼皮剧烈地跳了几下,完蛋了,他已经开始在心里起草离职报告了。
李厅那边他惹不起,贺先生那边他更不敢碰,这两位随便哪个找上门来,都够他喝一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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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贺珣开完会从会议室出来,提瓦迎上去低声说:“罗局长那边来电话了,太太和人起了冲突,现在人在局长办公室。”
贺珣表情平平地往电梯走:“打谁了?”
提瓦跟在后面,低着头:“李查亚的老婆毛茜。”
贺珣眉头微微蹙起,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个名字,一时没对上号。
提瓦赶紧解释:“李查亚现任职运输局副厅,半个月前升了职,现在管港口航线运输审批,巧的是,太太前几个月曾和毛茜发生过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