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珣眉头皱得更深了,这件事他完全不知道,日程报告里没有提过,也没人跟他说过。
“你当时给我的日程报告,有说这些吗?”
提瓦眼皮跳了一下,头垂得更低了:“对不起,先生。”
他思虑再三,还是照实说了出来:“当时您在纽约,达信叔说这种小事就不必告知您了,那件事是达信叔出面处理的,我、我也同意了,所以没有写进报告里。”
贺珣面无表情地问:“冲突理由是什么。”
提瓦不敢说,垂着头站在那儿。
贺珣这才偏头看他,语气淡淡的:“说话。”
提瓦吸了一口气,低声快速道:“当时是赵栖南那事,太太向别人打听赵栖南的身份,被毛茜听到了,毛茜当场骂太太不正经,说刚结婚就勾搭别的男人,然后就打起来了。”
话音刚落,周遭安静下来。
提瓦说完就后悔了,走廊里那点仅剩的声音也仿佛被抽走了,空气凝滞一瞬。
贺珣慢悠悠地“嗯”了一声,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知道了,先去警局。”
他转身往前走,提瓦跟在后面,看着那道背影,心里一点点发紧。
跟了贺珣这么多年,他能感觉出来,先生现在很不爽。
车子驶向警局的路上,贺珣靠在后座闭着眼。
大约五分钟后,贺珣温沉的嗓音落在安静的车厢里:“提瓦。”
“是。”提瓦当即应声。
贺珣没有睁眼,语气漫不经心的:“给你12小时,把我在国外期间阮玉真发生的所有事情,包括我知道的、我不知道的,全都整理出来给我,事无巨细。”
接着他又说:“如果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那你去莫鲁港监工吧。”
提瓦的后背绷了一下,低声说:“知道了先生。”
警局里,阮玉真和毛茜各坐一边,中间隔着一整个剑拔弩张的气场。
罗局长害怕两位祖宗又打起来,赶紧安排两位女警分别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