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应是鬼新娘的父母,他们上前一步后,灯光一照,脸色则是白得可怕,鬼气森森。
也是鬼!
陈恒易向前一步,手持斩鬼剑戏腔念白:「呀呀呀,好生热闹,这好酒好菜真让锺馗不胜惶恐!」
「锺馗!?」
当陈恒易的扮相出现之时,群鬼一惊,那鬼新娘的父母鬼躯一震,顿时就瘫坐回椅子上去。
门内死寂一瞬,随即那对鬼父母猛地站起,惨白的脸上挤出扭曲的怒意:「锺馗?!我不信!」
话音未落,满堂纸人齐刷刷转头,腮红嘴角咧开,发出「咯咯」尖笑,桌椅吱呀移动,竟如活物般向门口围拢。
这时,陈恒易不再说话。
他一步踏进门槛,朱红袍袖无风自动,抬剑就是一扫,赤光自剑脊迸发,横扫半圈。
靠得最近的几个纸人,当即就哀嚎着烧成了灰烬。
而这些纸人死去之时,他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
他好像看到了一个金蟾突然出现,眨眼间就消失。
「废纸,谁人吃废纸!」
陈恒易走了几步,斩鬼剑横扫几回,这满屋子的纸人就死了个乾净。
那一身朱红状元袍更盛了,锺馗脸谱一动,面貌狰狞恐怖。
他走到鬼新娘父母面前。
扑通!
二鬼早已被吓得发抖,魂体像是要散开般。
「馗爷爷饶命,馗爷爷饶命啊!!」
「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不该任由小女胡闹,已经知错了。」
二鬼跪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