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姜白连忙摆手,语气诚恳,「别做傻事就行……」
「傻事?」
千仞雪闻言,紫眸中闪过一丝狐疑。
她顺着姜白的目光下意识地看了眼脚边幽深的湖水,心中顿时明悟。
原来他以为自己要轻生?
一股又好气又好笑的感觉冲淡了些许悲伤,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带着一丝属于这个年纪的娇蛮,反驳道。
「哼,我才没那麽傻呢!」
哼哼…那可不一定啊…
姜白在心中默默吐槽,想起了原着里千仞雪的一系列傻操作。
但面上他只是尴尬地笑了笑,没有接话。
千仞雪似乎被姜白那略显古怪的笑容弄得有些别扭。
她清了清嗓子,再次开口,这次语气稍微恢复了点平日的腔调:
「对了,这位同学,你叫什麽?」
姜白下意识地说道:「我没叫啊!」
「???」
千仞雪那双漂亮的紫眸瞬间睁大,里面写满了不可置信。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哭太久出现幻听了。
白嫩的小手不由得攥紧了手中已经半湿的手帕。
她深吸一口气,以为对方没听清,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地重复:「我是问你,你—叫—什—麽!」
「同学,我刚才真没叫!」
姜白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