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小姐灵巧的耳朵,颤动不停,她早就发现卡斯在捣鼓香喷喷的烟熏肉了,苔藓被抬起时一股略带苦涩的芬芳涌入鼻孔。
「咕~」
她把身子蜷缩得更紧一些,脑袋埋在手臂下,假装这声响不是肚子发出的。
趁着卡斯转身整理猪皮放着的烟熏肉,她偷摸伸出手扒住放在苔藓上的猪前腿,一点点往嘴边磨蹭。
「不准吃生肉!」
一根笔直的木棍抽打在嗷呜小姐不老实的手臂上,她因惊讶与畏惧,手臂如闪电缩回。
像只被冤枉的小狗,揣着小手,委屈巴巴看着忽然蹦出来的卡斯。
「呜~」
虽然觉得嗷呜小姐越发可爱,但卡斯依然坚持着底线,她是个人的话,至少要遵循一些基本的行为准则。
如果见到她茹毛饮血,脑袋埋进野猪肚皮里啃咬内脏的血腥场面,卡斯只会认为祖宗给自己找了只听话的猛兽,而不会把她当成外表是狼人的人类。
不为所动的蛮子,将狼人想要偷吃的前腿拿走,开始准备今天的早餐。
条件有限,但为了补偿狼人小姐所受的委屈,他还是耗费精力,找到一块长且薄的石板,清洗乾净架在篝火上,做了顿美滋滋的石板烤肉。
期间,他瞅着啃下大半条野猪前腿,皮大褂隐藏下肚子依然没有变化的嗷呜小姐,眼皮不住跳动。
这一只野猪够我敞开肚皮吃两个周了……谁养得起这麽能吃的姑娘?
吃饱稍微休息会,用木条沾上草木灰,在溪边清洗口腔,蛮子的生活就是如此丰富,无论任何事情都要学会自食其力。
带上熏制好的肉乾,在嗷呜小姐对食物恋恋不舍的目光中,三人沿着太阳的行径轨迹,向南方前进……
而这一走,已接近黄昏,晚霞的光芒笼罩整片森林,让视野染上一层如血的残阳,一切都显得如此妖艳动人。
老东西还在向卡斯灌输瑞什曼人的神秘历史,他已换了辆宝座,颅骨在嗷呜小姐肩膀上蹦躂:
「别担心,蠢小子,你父亲是个遵守传统的人,肯定会把你的脐带放在氏族祭祀堂,你拿着脐带南下,肯定能找到你的母亲。」
「我要说多少次,我对那个没见过面的女人没兴趣。」卡斯无语翻着白眼,他昨晚只是好奇问了一句,一整个白天老东西都在念叨这件事。
「喔,别这样,我知道你其实很羡慕部落里的小鬼们,成长的时候有父母陪伴。」莫尔斯无可奈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