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回来的太晚了,没能在你最需要长辈陪伴的时候替代父亲的职责,唉。」
「闭嘴吧,你这唠叨的老东西,死了之后也只有嘴是硬的。」
「你毕竟对我们还是抱有埋怨,等你长大一些就能理解我们的难处了……」
「摊上你们这群废物祖宗,真是这辈子都有了。」
「废物?老子活着的时候,一巴掌就能把你的头盖骨掀飞!当然现在也行!」
两人争吵的火气越来越大,作为中间人的嗷呜小姐,只能低声劝导:
「嗷呜~」
「嗷呜小姐,请你先不要说话,我得让这老家伙知道,死了就是死了,不要多干涉活人的事情。」
「小家伙,他虽然是你丈夫,但你来评价一下,有哪个瑞什曼人会辱骂先祖是废物的。」
嗷呜小姐艰难伸出手指,显然她并不是在劝导两人停下争吵,只是在提醒森林里的异样。
一名戴着红丝绒兜帽的女孩,胳膊挂着装满蘑菇丶松茸的藤篮,未浆过的柔软亚麻长裙裹住纤细的身体。
被红丝绒覆盖璀璨的金发在晚霞映照下宛若阳光,几缕调皮的发丝垂在额前。
让那双宛若流动琥珀的淡黄眼眸显得极为灵动,薄薄的润湿嘴唇轻声吟唱空灵的歌谣,林间行走的欢快步伐好似无忧无虑的精灵。
卡斯艰难咽了口唾沫,什麽情况?
林子里瞎走走,也能碰到个小美人?
莫尔斯略带警惕,经验老道的死人肯定比年轻人更懂悲恸山脉,他低声说:
「小子,别看了,口水都流出来了,小心嗷呜把你眼珠子扣下来。」
「嗷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