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跳,跳进蔚蓝的湖水里,洗掉身上的染料和泥巴,去看你眼里的蓝色。
爸爸,我是一个被扯断琴弦的孩子,用你眼里渴望的自由,把我的骨头变成蓝色!」
「致永远自由的蓝骨头!」
「自由的蓝骨头!」
人群开始欢呼,似平认为藉由迪伦的呐喊,就能找到隐藏在骨头里的自由,突破头顶石窟环绕的磅礴雄伟乐章。
【你应引领他们的狂欢————我喜欢蓝骨头,他活在压抑个性的艺术里,却从未放弃追寻自由的天性。】
黑色短发的消瘦男人,穿着露出白寸衫衣襟的夹克,一步步凌空自漆黑无光的溶洞岩窟中走出。
他在卡斯警惕的目光里,摊开双手无奈说道:【你是天生的摇滚巨星,看————】
科伦纳的食指和小指伸直,中指和无名指自然弯曲,拇指压于两指形成仿佛牛角的rock手势。
酒神在迪伦对哈瑞的歌声中,竖起摆起牛角手势的右手,双脚跳动犹如小迷弟般呐喊欢呼:
【自由,永远的蓝骨头!去他妈的理性!硬核!】
【你可是瑞什曼人的音乐丶美酒与狂欢之神,就不能换个形象,干嘛总用我以前的身体?】
卡斯用力揉搓眉头,他根本无法预料科伦纳这家伙的行动逻辑,上次解除塞涅娅的诅咒,这次又在掺和南佬的地下音乐派对,您是真没事干吗?
【嗨,别那么死板,你可是个诗人。】
【去你的诗人,我引领他们进入狂欢,对我有什么好处?组织一个推翻南佬艺术教会的地下乐队?】
科伦纳停下跳动的欢呼,他神秘的笑了笑,那笑容让卡斯感觉到无比的诡异和荒诞。
【或许我能在你面临一场艰难抉择之时,提供一些帮助呢————】
【例如塞涅娅那次?】
科伦纳没有回应,转过身抬起手臂继续欢呼蓝骨头,熟悉的背影让卡斯紧紧咬住牙关。
【自由!狂欢!硬核!】
他妈的,这沟槽的科伦纳简直是条癞皮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