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下山以来,第一次实打实地摸到那些符号背后的实体。
没错。
这,就是金行之气。
潘芮闭上眼,迎着那股割脸的石林罡风,静静站着。
风里夹着的冷硬锐气,顺着口鼻野蛮地灌进肺腑。
她没由着这股气乱窜,胸腔猛地一鼓,毫不犹豫地将这股刚碰到的天地锋芒纳入丹田。
随之,极其干脆地一分为三。
她走过去,挨着潘茁坐下。
伸出前爪,轻轻按住他那只受伤的爪子。
两只宽厚的熊掌交叠在一起,黑色的肉垫紧紧相贴。
潘茁愣了一下,没动。
他能感觉到,有一股温热的、又带着点扎人的东西,正从姐姐的掌心,一点一点渗进他的伤口里。
潘茁疼得浑身一哆嗦,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哼,下意识就想往回缩。
“呜——”
潘芮喉咙里压出一声低吼,厚重的熊掌死死抵住他的肉垫,寸步不让。
剧痛之下,这憨货往日懵懂修出的那股平缓韵律,本能地运转起来。
一呼一吸间,他竟顺着那股金石之气的刺激,生生扛住了。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了血,边缘的皮肉开始发紧。
等结了新痂,这受过天地锐气打熬的肉垫,只会比原先更结实。
给这憨货打熬完皮肉,潘芮依旧闭着眼。
满天罡风里,她死死咬着牙,腹部极其剧烈地收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