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那股杂乱刺耳的冷风里,像在沙子里淘金一样,硬生生抠出了一丝最纯粹、最厚重的底气。
这点底气极少,却重若千钧。
被她不由分说地强行压进丹田。
黑白气旋猛地一转,将这一丝来之不易的生机死死裹住,彻底封印在最深处。
这份经过“驯服”、更加柔和的精华,是留给娘亲的。
做完这些,潘芮才缓缓睁开眼。
丹田中的黑白气旋,经过锐利的金气打磨,变得比之前更加凝实,也明显小了好几圈。
时隔多日,潘芮终于再次感受到了修为上的进步,筑基有望了!
只不过……
她感受着气旋里留给自己的那点残渣余波。
本就是外露的罡风,在把精华分给弟弟和娘亲后,剩下的气息更是太薄、太散了。
这一份金气,难以形成真正的根基。
还需要往北面走……
那道被纳入丹田的金气,为她指明了方向。
她抬眼扫过整片石海。
灰白色的尖石顺着山势绵延出去,无边无际,根本找不到能绕行的缺口。
只能先退回去了。
收回视线,潘芮低下头,用坚硬的脑袋用力顶了顶身边的潘茁。
潘茁正抬着爪子,好奇地用鼻子去嗅肉垫上那层硬邦邦的新痂,被姐姐这么一顶,委屈地哼唧了一声。
但他向来听话,乖乖放下了前爪,试探着踩了踩地面。
皮肉确实长实了,稳稳当当地站直身子已经没大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