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仓面色深沉:“这秦宣果然不简单,钱兄在川莱郡颇有些凶名,杀人越货的事干过不少,竟在他面前栽了跟头。”
“杀人越货的最终归宿,就是被杀人越货。”
申云飞徐徐讲述:
“秦宣修为虽不及钱帆。但与人斗法,岂是易于之事,休说钱帆是炼气期,便是筑基,一个不察,也会被杀死。”
说话间,申云飞摆了两个碗,放了些果品。
三枚红枣,两枚栗子,一小把桂圆,还有几块茯苓糕。
“所以说,我最厌与人斗法。”
周仓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两人给人搞衣冠冢这等事,早不是头一回了,故而驾轻就熟。
周仓问:“可要将此事抖落出来,给他找点麻烦?”
申云飞道:“那就要看,你我在这件事上是否干净。”
周仓肥脸上露出一丝尬笑,能干净才是怪事。
“那接下来怎生是好?”周仓语调沉重,“灌江山那边,李砚深与赖竞长老的矛盾不可调和,秦、赵二人与李砚深关系密切,赖长老可不想他们有机会进入上院。”
“莫急。”
申云飞眼珠一转:“还是先用他两个月前不去录事堂履职一事做文章,再去执法堂走上一遭。”
周仓摇头:
“连钱帆都失了手,我猜他修为定有突破。若以此为借口,那么不去录事堂履职,也不算违反门规。这家伙精明得很,近来去了云岫山一趟,把职责续上。执法堂按规矩办事,岂能奈何得了他。”
“咱俩估计又要碰一鼻子灰。”
申云飞笑道:“师弟怎么变聪明了。”
“我素来如此。”
申云飞劝慰: